接着,牵引着她的手,将那勺温热的灵米粥送到了薛晚自己的唇边。
“……主人也吃。”他小声地说,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
薛晚怔了住,她看着递到唇边的勺子,看着勺子里晶莹的米粒。
沉默了一下,她忽地开口道:”你……叫我阿晚,好不好……”
沈清辞睫毛尖颤动了一下,轻声道:“……阿晚吃。”
“……好。”薛晚眼神动了动,随后低下头将勺里的米粥吃了下去。
用过早膳。
薛晚几乎是用了十二分的耐心,将怀里那只黏人又娇气的小狐狸哄了好一会儿,才能得空出去。
一出门就见应拭雪站在门外,不知等了多久。
银发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银蓝眸子委委屈屈地看着她,像是在无声控诉。
薛晚:“……”
第170章 你怎么在这
薛晚只好将人牵到自己房中耐心解释。
应拭雪坐在桌边的软椅上,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沉默了片刻,才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的问题:
“……他会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吗?”
“不会。”薛晚很肯定地回道。
在她心中,真正的沈清辞,骨子里的那份清傲与坚韧,便如同水之本质,至柔至刚,是这世界上最坚韧,最包容的存在,任何污秽的东西都沾染不了他的干净。
甚至就连昨日沈清辞因花毒变成那般模样,此刻想来,薛晚都觉得好像做了一场梦,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荒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