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裹着薛晚的一件宽大外袍,松松垮垮地罩着,只露出一小截白皙优美的锁骨和那对依旧带着薄粉的雪白狐耳。
他低垂着头,眼睫不安地颤动着,似乎还未从方才的窘迫中完全脱身,脸颊上的红晕也未曾彻底消退。
薛晚舀起一勺熬得晶莹剔透的灵米粥,放在唇边,耐心地吹了吹。
待那滚烫的热气散去,她才小心翼翼地将温热的瓷勺递到沈清辞微抿的唇边。
“张嘴。”她的声音温和。
沈清辞眼睫抬起,飞快地瞥了薛晚一眼,又迅速垂下,才微微张开唇,含住了那勺温热的米粥。
动作很轻,很慢。
温润软糯的米粥滑入喉咙,带着安抚人心的暖意。
他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或许是灵米粥的清甜滋味抚慰了胃袋,也驱散了最后一点羞窘,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轻轻舔过勺沿残留的一点粥液。
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宛如小动物般的纯净诱惑。
薛晚的目光凝在他微微探出的粉舌上,眸色深了深。
似乎是感受到了薛晚专注的视线,沈清辞的狐耳敏感地轻轻抖动了一下。
薛晚收回了目光,又舀起一勺,继续耐心地喂食。
几勺温热的米粥下肚,胃里有了暖意,沈清辞苍白的面色也染上了些许健康的红晕,眼神不再那么慌乱,反而多了几分被妥帖照顾后的依赖和安心。
就在薛晚再次将一勺粥递到他唇边时,沈清辞却没有立刻去接。
他抬起湿润的眼眸,看了看薛晚,又看了看她手中那碗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粥。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薛晚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握住了薛晚拿着勺子的手腕,动作带着试探,力道也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