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

她瞬间明白了。

不是亲伤口,是亲……他。

一丝罕见的窘迫感悄然爬上薛晚的心头。

她掩饰性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强作镇定地“哦”了一声,随即飞快地低下头,在那张犹带泪痕,眼尾泛红的白皙脸颊上,快速地轻啄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好了。”她故作平淡地开口,试图找回一点属于魔君的威严,“还有哪里疼吗?”

脸颊上那微凉柔软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

沈清辞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漫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又像是被那轻浅的触碰点燃了某种情绪,猛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缠绕上薛晚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脸颊和那对同样发烫的狐耳,深深地埋进她温热的肩窝里。

隔着薄薄的衣料,薛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脸颊惊人的热度,和他急促得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无限委屈的声音,似最柔软的钩子,从她肩窝里颤巍巍地传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她紧绷的心弦上轻轻拨弄:

“……哪里都疼。”

薛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无形地攥住,捏紧,她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如何才能让他好受点,只能环抱住这个恨不得将全身都挂在她身上的人,手掌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背。

忽地,她颈窝处传来一阵微凉的湿意,迅速洇开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