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娇气的模样,与昨夜那个在她身下颤抖承欢时破碎呜咽的身影重叠,却又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薛晚心头像是被什么极细的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
“我帮你再上点药。”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伸手取过枕边那个小巧的白玉药瓶。
冰凉的碧色药膏再次被均匀地涂抹在那片粉嫩的新生肌肤上。
药膏带来的清凉刺激让沈清辞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微的抽气声。
“好点了吗?”薛晚停下动作,低声问。
得到主人疼爱的小狐狸似乎就会变得更加娇气了。沈清辞在她怀里难受地扭动了一下,眉心蹙得更紧,哼哼唧唧道:“……疼……还是疼……”
薛晚看着他还是蹙起眉头的模样,心头那点沉重感被一种无奈取代,她犹豫了一下,道:“那……我吹一下?”
“吹吹就不疼了。”
她记得,小时候沈清辞也这么哄过她。
话落,薛晚自己都怔了一瞬。但看着沈清辞那茫然又依赖的眼神,她竟真的低下头,凑近他那新生粉嫩的掌心,小心翼翼地呼出温热的气息。
轻柔的气流拂过敏感的伤口,带来一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麻痒。
沈清辞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那麻痒感顺着掌心一路窜上脊椎,让他整个身体都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薛晚轻轻按住。
“好点了吗?”薛晚抬起头,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连带着那锋利的眉眼,也奇异地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