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飞行法宝?苏家或许有,但怎么也轮不到他这种修为平平的小辈。

想到之前冰湖崩裂的恐怖景象,再想想神山内可能潜藏的未知危险,苏明非缩了缩脖子,后怕之余,那点不甘心也被压了下去,小声嘀咕:“算了算了……保命要紧。”

薛晚低下头,沈清辞依旧紧闭着眼睛,“先回客栈。”

因神山现世前,冰心湖附近聚集了太多修士,到处都是人。

他们便命侍卫将郡主府的马车停在了离冰心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此刻,反倒成了幸事,马车安然无恙。

冰心湖距离他们落脚的客栈不算太远,约莫一个时辰后,一行人回到了客栈。

薛晚径直抱着沈清辞进入他的客房,将他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

紧接着转身,对旁边的应拭雪简洁吩咐:“你在这里看着他,注意他有无异常。我去琨霜神山探探情况。”

应拭雪的目光落在榻上那气息奄奄的人身上,银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

他迟疑着开口:“他……他身上的寒毒……真的不要紧吗?”

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寒折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其可怕。

薛晚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句:“无妨。他体内的寒毒远比你当初轻得多,硬撑过去便是,死不了。”

沈清辞的寒毒确实不像应拭雪那般霸道致命,也正因如此,她无法像当初对应拭雪那样,用自己的魔血强行压制,那需要血脉力量与寒毒达到某种危险的平衡。

而且当时她对应拭雪,多少抱了几分死马当活马医的冒险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