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沈清辞从头到尾的关注点好像都不在那个齐什么悦上。

薛晚越想越觉得古怪,正在廊中走着,苏红玉的声音骤然响起。

“赵若婵!”

薛晚脚步一顿,抬眼望去。

一身红裙的女子从另一侧的廊道跨过,踏着院中的薄雪朝她快步走来。

薛晚见到她的身影,将披风往沈清辞裹得更严实了一些。

苏红玉走得近了,才看清薛晚怀里竟还抱着个人,立刻好奇地扫了过去。

她目光在那标志性的狐耳狐尾上游走,随即扬起一抹满是促狭的笑意,调笑道:“哟,这就是你藏起来宝贝得不行的那只狐妖?总算舍得带出来见人了?”

沈清辞还是第一次从旁人口中听到如此直白,甚至带着狎昵意味的形容,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爬上耳根和脸颊。

淡色的眸子却本能地带着一股莫名的光亮悄悄看向薛晚。

薛晚闻言,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苏红玉那张明媚得过分的笑脸,语气平铺直叙,听不出丝毫波澜:“不过是个玩物而已。”

玩物而已。

这四个字在沈清辞脑中轰然炸开,震得他耳膜嗡鸣。

这明明应该早就是他心知肚明的事,不是吗?

可当他亲耳听到那几个字眼被薛晚以如此随意的口吻说出口,带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近乎窒息的感受。

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在这一刻离他远去,只剩下那冰冷的玩物二字在脑海中反复回响,嘲笑着他的痴妄。

他脊背失去了支撑的力气,闭上眼,仿佛想将自己彻底藏匿起来,隔绝这令人难堪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