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更加惨烈的折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肉摩擦声和绝望的呜咽,在铁笼中再次上演。
薛晚听着那笼子里的哀嚎,嘴角噙起一抹冰凉的笑意:“现在呢?”
沈清辞只是用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眸光坚定而执着,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自己的答案。
薛晚黑眸幽幽地盯着他片刻,才嗤笑道:“别自以为是了沈清辞,你以为你有多了解我?
“怎么?难不成以为说点好听的话就又能骗到我了?”
说完,用力地咬了一口他头顶毛茸茸的雪白狐耳,然后成功地感受到怀中身躯的轻颤。
沈清辞被欺负得狐耳一抖,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身子更加绵软无力地倚在她怀中。
他长睫垂下,在眼睑投下浓重的青影,本就因为重伤未愈而苍白如雪的肤色更显得脆弱了几分。
未能说出口的否定变成了心声重重压在心底,更像是在跟自己说。
不是的,他的阿晚明明是很温柔的人。
都是他不好,才会让阿晚变成现在这样。
薛晚见自己的安排没起到意想中的效果,自觉无趣,抬脚离开。
沈清辞在她怀里什么话也没有说。
就这样任由那笼中凄厉尖嚎离他们愈来愈远。
真是奇了怪了。
薛晚心中忍不住嘀咕。
以沈清辞这个菩萨心肠居然会是这个反应,这着实是出乎她的意料。
想当初,应拭雪把他伤成那样,沈清辞都能让她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