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红眸闪动,不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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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闹腾耗尽了所有气力,醒时已是翌日午时。
轻纱帷幔遮掩的床榻间。
锦被之下,沈清辞弓着清瘦的背脊,脸颊带着熟透的红潮,颤抖的指尖,正艰难地摸索着,去解那根光滑冰凉的绸质系带。
那原是他额间的抹额。
昨夜的画面,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黑发少女不顾他破碎的呜咽和哀求,一边强硬地为他将那束缚的绸带系紧,一边俯身吻他流着泪的眼角。
她低哑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萦绕。
“听话,过犹伤身。”
系带终于松脱滑落。
束缚解开的一瞬,沈清辞腰腹绷紧,很轻地闷哼一声,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身体难以自抑地轻颤了一下。
睡在他身侧的黑发少女感受到怀中的空缺,本能地伸出手臂将背对着她的人捞回怀里。
她将下巴搁在他颈窝,嘴里无意识地安抚道:“……乖,别哭了……”
“我不玩你了,快睡吧……”
沈清辞听到这梦呓般的话,整个人从耳根到脚趾都羞得通红,将自己在她怀里缩得更小,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