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里头的魔炎也完成了最后的清理任务,悄然熄灭。

而在远离火场的一条僻静巷子的阴影里,薛晚稳稳落地。

少年站稳脚跟,脸上还残留着被火舌燎过的微红和一丝未散的恍惚,心跳如鼓。

不知是因为刚刚的惊心动魄,还是因为那烈焰焚楼中,独属于她怀抱的灼热的温度。

薛晚两脚刚一沾地,心口毫无预兆地传来强烈的心悸,喉间也跟着翻涌出浓烈的腥甜。

几乎是刻入骨髓的本能直觉。

薛晚第一反应就是沈清辞又出事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脑海里的童声就出声催促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迫。

她强行压下喉间的血沫,语调平稳:“那些妖族应该已经成功转移,你带着他们赶往沧溟海,让你在沧溟海预先安排的水族部下接应,带他们沿水路离开。”

应拭雪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就注意到了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你怎么了?”

薛晚神色如常:“无妨,可能是消耗有些大,调息休养一下就好。”

应拭雪此刻已褪去了南宁郡主的伪装,恢复了原本冷峻的少年模样,那双银蓝眸子紧紧盯着她,眼里的担忧与内疚呼之欲出。

薛晚对上少年眼中那直白的目光。

她唇角扯出笑,抬手将他落至颊边的一缕银发挽至耳后:“欠我这么多,不如回去想想该怎么回报我。”

应拭雪耳尖泛起粉红,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紧接着,他动作飞快地凑近,在她唇上轻触一下就迅速离开。

然后别过脸,眼神飘忽,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