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本君的妖仆,竟敢欺瞒主人,”薛晚漫不经心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一种审判般的慵懒,“作为本君的侍奴更胆大包天地私自潜逃……罪加一等,数罪并罚。你说,本君该不该重重罚你?”
应拭雪心脏狂跳,脸颊耳根早已烧透。他微微咬住下唇,蜷起的手指扯了扯她的袖角。
他努力从柔软的床褥里抬起小半张脸,像幼兽一般用湿润的眸子看着她,似央求地望进她深红的眼底:“那……这次轻点……可不可以?”
薛晚眉梢倏地吊起,突然想笑。
这是就开始恃宠而骄,得寸进尺了?
“轻点?”她红眸危险地半狭起,指尖不轻不重地点了点他紧绷的后腰,“方才对着本君又哭又吼、质问本君的胆子呢?嗯?都敢对主人发那么大的脾气了,这会儿倒知道讨饶了?”
话音未落。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拍击声骤然响起,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身后那难以启齿的、挺翘饱满的部位上。
这次落下的不再是冰冷的魔尾,而是她温热有力的手掌。
力道不轻,每次落下的瞬间都能激起一片火辣辣的烧灼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唔……!”应拭雪痛呼一声,整张脸猛地埋进被褥里,羞得无地自容。
比身后那处更滚烫的,是他快要烧起来的双颊。
“给你倾颜花,是让你拿来骗本君的?”薛晚的声音冷了几分,掌风再次落下,带着惩戒的意味。
啪!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没能让你长记性。”头顶的人冷哼一声,手上动作未停。
啪!啪!
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听得应拭雪面红耳赤,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他下意识把脸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