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骤然抬起,紧紧夹住她劲瘦的腰身。
紧接着,腰肢如绷紧的弓弦向上挺送,将自己毫无保留地送进了她怀里。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表明了他的态度。
薛晚眉尾意外地一挑。
“我可以。”应拭雪耳尖红得滴血,像是被她刚刚的话吓到似的,眼睫也颤抖个不停,双手却用力地搂住她的脖颈,像是怕她没听清,又重重地说了一遍:“我可以的。”
薛晚垂眸,长久凝视着他,眸里辨不出情绪。
应拭雪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是不相信。他心一横,咬住了下唇,原本紧紧夹在她腰间的双腿,腿侧开始在她腰间似有若无地轻轻蹭动起来。
薛晚的目光慢慢地扫过他全身,从泛红的眼睑,染上大片绯霞的脖颈,再到微微起伏的胸膛。
少年裸露在外的肌肤几乎都透着一层羞耻又倔强的薄红。
她轻叹了一口气,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腰,防止他滑落,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抓住了他那只正在作乱蹭动不已的长腿。
“好了,”薛晚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可以称得上对他纵容的无奈,“……我知道了。”
应拭雪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愣愣地抬眼看着她,浓密睫毛被眼泪染成簇状,湿漉漉的垂着,却也掩不住眼里的茫然。
像只被雨淋透、不知所措的小兽。
薛晚见状,屈着手指在他红彤彤的眼睑轻轻刮了一下,轻笑了下:“试试吧,让我为你心动,让我为你……”
顿了顿,她目光淡淡掠过他紧张抿起的唇,才慢慢道:“忘了沈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