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很可怜。

薛晚不是第一次看见应拭雪哭,她甚至还挺喜欢看他哭。

明明年岁不大,却总是冷冰冰地板着一张脸。像个小大人,过分的自持稳重,这样的应拭雪被迫掉眼泪时有种奇异的矛盾反差感,很能激起薛晚的恶趣味。

但她第一次见他如此难过地哭。

与沈清辞无声、隐忍的流泪不同,应拭雪哭的时候,即使整个眼睛都被泪水浸得红透了,依旧倔强地盯着她,不肯移开半分。

比任何言语都更具穿透力。

“你知道……”薛晚忽地松开扼住他咽喉的手指,指尖在他咽喉要害缓缓滑过,然后在喉结最凸起的地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我们夜羽族是如何交媾的吗?”

应拭雪被问得猝不及防,覆着水雾的双眸迷蒙地望着她,下意识地摇头。

“那我来告诉你……”她俯身低头,温热的唇贴在他耳边,滚烫的吐息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韵律钻进他的耳蜗。

伴随着她低沉的语调,冰冷坚硬的骨尾,带着细微摩擦感的触感,仿佛野兽的獠牙,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贴着他敏感的腰腹线条向下游移。

即使隔着一层衣料,那冰冷的触感依旧激得他皮肤瞬间绷紧,寒毛倒竖。

“现在……”薛晚微微退开些许,不紧不慢地笑了一下,“还敢说这种不知死活的话吗?嗯?”

她鼻音压得极低,透出一种浓郁的戏谑。

薛晚说完,甚至懒得去看身下人的反应便要收回落在他腰间的骨尾。

退缩、恐惧,亦或是屈辱与难堪,反正无非是这些。

然而,就在那冰冷骨尾即将撤离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