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沈清辞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他呜咽着想否认,可身体那陌生而汹涌的反应,却让他百口莫辩,只能拼命地摇头。
“还说不是?”薛晚眼底恶劣的光芒一闪,坏心地又用力捏了一下他敏感的尾根。
“唔嗯……”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压抑不住地从沈清辞喉间逸出。
他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难以抑制地发颤,整个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猛地一软,就要顺着薛晚的手臂滑落瘫倒在地。
薛晚几乎是本能地手臂一紧,稳稳揽住了他颤抖不止的肩胛,将他虚软的身体半抱在怀里。
“阿晚……不要摸了……”他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手脚都被那灭顶的陌生感觉冲刷得酸软无力,无助地哀求:“不要了……放过我……”
…………………………
很显然,沈清辞刚刚在浴房里那番折腾,算是彻底白费了。
薛晚难得地感到一丝棘手和……麻烦。她看着怀中人那副情潮涌动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点莫名其妙的心虚,恢复了惯有的的冷静和强势。
这一次比上次更加混乱和匆忙。
冰冷的水被胡乱泼洒,试图浇熄那失控的火焰。
沈清辞被她摆弄着,神情恍惚,仿佛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身体在冷水的刺激下阵阵瑟缩,脸上那异常的红潮终于渐渐褪去。
好一番折腾之后,薛晚才重新将一身冰凉、失魂落魄的沈清辞带回了屋内,被安置回那张紧挨在床榻的软垫上。
沈清辞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套烟蓝色的素净衣衫。
这衣衫是特制的,腰后下方巧妙地开了口,让那条重新变得蓬松干燥的纯白狐尾能够无碍地裸露在外。
他抱着膝盖,蜷缩着身体,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只露出墨色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