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垫旁边,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崭新的衣衫。

更引人注目的是,床榻那厚重的雕花床脚上,赫然拴着几条闪烁着冰冷寒光的细长银链。

链子的末端带着精巧的锁扣,此刻松散地垂落在地毯上,像是在等待着束缚的猎物。

沈清辞被放下,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纯白狐尾被他笨拙地拢在身前,试图遮掩。

他坐在那方小小的软垫上,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抓着浴巾的边缘,指节泛白。

眉眼间带着几分茫然的无措,仿佛完全不明白她这古怪的安置用意。

薛晚看着他露出这般青涩的神情,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她唇角勾起恶劣的弧度,揉了揉沈清辞发间那对狐耳。

“从今天开始,你就睡在这里,”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他身下的软垫,又瞥了一眼床脚的银链,“睡在我榻边。”

“喜欢吗?”薛晚轻笑,凑到他耳边逼问。

沈清辞别过脸,紧抿着唇,用沉默作为抵抗。

薛晚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不打算放过他。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山洞中还要细致轻柔。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耐心,沿着狐尾的根部,一寸寸地、缓慢地向下细细揉捏,梳理着刚刚烘干有些纠结在一起的毛发,一分一厘都没有放过。

感受着那柔软绒毛下的皮肤在她手下越来越剧烈的颤栗,薛晚低下头,贴在他伏在发间的狐耳边,又问了一次:“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