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清辞被强行扭转过来的瞬间。

薛晚看清了他的模样。

方才被手臂遮挡住的脸颊,暴露在房内柔和的灯火下。

沈清辞那张苍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醉酒般的潮红,水光潋滟的双眸微微失神,如同蒙上了一层江南春日的朦胧薄雾。

分明是情动难耐了。

“……阿晚……”沈清辞慌乱地想并拢双腿,脚踝却被她箍住,声音颤抖嘶哑得不成样子,“不、不要看……脏……”

他徒劳地想要别开脸,想要将自己藏起来,只是整个人都被薛晚禁锢着,无处可逃。

薛晚一愣,傻眼了,甚至对沈清辞情急之下换回了以前的亲昵旧称也没反应。

她没想到现在的沈清辞会……如此敏感,只不过是捏了一下尾巴就、就……

薛晚脑子罕见地卡壳了一下,莫名心虚了,连带着握着他手腕的手指都下意识松了几分力道。

沈清辞在玉虚修道数百年,清心寡欲,恪守戒律。关于情事,恐怕都是只从必要的典籍中了解过皮毛,怕是连最基础的自渎都从未有过。

这恐怕是他第一次的……

薛晚虽也谈不上什么切身经验,但她两世为魔,且魔族民风开放,甚至露天席地忘乎所以的交缠也屡见不鲜……可以算得上见多识广,自认为比沈清辞还是强上许多。

她面上不动声色,忽略掉心里那点心虚,嘴上没放过羞辱他的机会:“不就是被摸了一下,就失态至此,沈清辞你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放荡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