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还没出来。
她皱了皱眉,耐着性子在浴房外等了一会儿。
时间一点点流逝,里头的水声似乎停了,却依旧不见人影出来。
薛晚的不耐烦瞬间升腾。
她向来不喜欢等待。
没有半分犹豫,薛晚直接推开了浴房的门。
浓郁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皂角的清新香气,将室内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薄雾中。
浴桶内,水波微漾。
沈清辞背对着门口,湿透的墨色长发如海藻般侧披在右肩,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线条和一小片白皙的背脊。
他身上仅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此刻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流畅的腰背曲线,湿衣下的肌肤若隐若现,透出一种脆弱易折的美感。
他显然没料到薛晚会直接闯进来,闻声猛地回头,脸上瞬间血色褪尽,随即又浮起一层惊惶的薄红,“……你、你出去……”
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和压抑的羞愤。
他慌乱地想把自己埋进水里,却因动作仓促反而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跌坐进浴桶中,溅起大片水花。
哗啦!
水花四溅,将他整个人彻底打湿。那条巨大的、蓬松的纯白狐尾,此刻也完全浸入了水中,湿漉漉的毛发紧贴在皮肤上,显得格外沉重而狼狈。
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更是被溅起的水淋了个透,湿哒哒地耷拉在墨色的发间,尖端可怜兮兮地滴着水珠,配上他此刻惊惶羞愤的表情倒是有几分别样的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