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薄衣紧贴着他冰凉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线条。湿漉漉的狐耳和狐尾更是让他显得无比狼狈。

沈清辞羞愤欲死,闭紧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身体在她的手掌下微微颤抖,像是条刚刚被捕获上岸濒临窒息的鱼。

薛晚的目光在他湿透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才拿起木桶中水瓢舀起温水浇在身上。

温水顺着他湿透的衣衫往下流。

感受到水流的冲击,沈清辞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薛晚轻轻挑了下眉,洗澡都不肯脱衣。

他就这么防备她对他做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

薛晚不着痕迹地撇了下嘴,手里动作倒是没停,一下一下替他浇落下去。

洗到她满意,薛晚另一只手随意扯过旁边一块宽大的干燥浴巾,将他整个人囫囵裹了起来。

“麻烦。”她低声抱怨了一句,动作却并不粗暴,手中魔气运转,替他烘干湿漉的身体和狐耳狐尾。

然后抱着裹在浴巾中的沈清辞,径直走入长乐轩主屋。

房中陈设华贵,最显眼的莫过于那张宽大无比、铺着层层柔软锦被的奢华床榻。

然而,薛晚的脚步并未走向那张舒适的床榻。

她在距离床榻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没有将他放在床上,而是放在了紧挨着床榻下沿、地面上特意铺设好的一方软垫上。

那软垫不大不小,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蜷缩或侧卧,铺着同样柔软的锦缎,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