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棠抓住她的衣角,想说些什么,可是什么也说不出,眼中蒙上泪水,只能支吾道:“……君上……奴、奴不是……”

薛晚懒得再看他,骨尾用力一缠,将魅魔少年拎出怀中。

“出去。”她声音一冷,没了耐心。

铃棠低头,不敢去整理那凌乱不堪、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大红薄纱,更不敢再抬头看薛晚一眼,颤声应道:“……是,奴知道了……”

寝殿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和那残留在空气中徒劳弥漫的、甜腻的引魂香。

窗外的夜色浓稠,星点稀疏。

薛晚蹙着眉起身打算去洗浴一番,这身黏腻的甜香,她受不了。

她刚吩咐侍女备好换洗的衣衫和热水,久违的童音在识海里响起,又惊又怒。

【你怎么还有空洗澡,看看你干出来好事!】

“哦?”薛晚眉梢一横,笑着反问:“本君干了什么好事?”

【人命关天的大好事!】

童音咬牙切齿。

薛晚一听,就知道估计又是沈清辞那边出事了,她双眼一闭,想要感应他的具体方位。

那道童音不客气地出声打断。

【别白费力气了!你让玉虚的人废了沈清辞的修为,他现在没有半点灵力怎么会去用你的本命翎羽!】

薛晚冷笑:“本君不过是让人废了他的修为,他哪来的性命之虞。”

就算没有灵力,她的本命翎羽也会在他遇到致命的攻击时主动护主挡下来,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