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可曾有过?”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铃棠摇了摇头,软着嗓音:“紫烟姐姐教导过……侍奉君上的魅魔必须是最干净的。”
薛晚挑眉。
原来是个没吸过精气的小魅魔,难怪修为不高。
带着冰冷触感的骨尾从少年脸侧滑落至脖颈,最后游到了他柔软的腰腹。
薛晚微微俯身靠近,怀里的铃棠低下睫毛,表情又羞又怯,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恩宠降临。
她薄唇轻启,随着微热吐息一同泻出的却不是暧昧的情话,而是残忍的戏谑:“你可知道,到时候只要本君愿意……”
骨尾的尖端骤然绷紧,似轻还重地抵在了他小腹最柔软的位置。
“就能轻易勾破你这漂亮的肚子,让里面那些血淋淋、热腾腾的肠子,哗啦一下全掉出来?”
她红眸紧紧锁住他瞬间失神的猫瞳,尾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上扬:“你……真的敢吗?”
铃棠那双充满期盼与诱惑的猫瞳瞬间惊醒,眼神惊惶又恐惧地看向薛晚。
所有诱惑的气息,所有暧昧的氛围,瞬间土崩瓦解。
铃棠下意识地想要环抱住自己的腹部,可又顾忌着那条骨尾,只能不上不下地抱住自己颤抖的手臂。
薛晚的唇角,向上勾了一下,那弧度冰冷而嘲讽,快得如同错觉。
她抬手,手指随意地摸了摸少年头顶的紫色魔角,“乖。”
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下去吧。等什么时候……”
她的红眸扫过他依旧惊恐未定的脸,道:“……真的不怕被开膛破肚了,再来跟本君说侍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