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怕死……”
尾音戛然而止。
月光倒映出那张清绝如画的脸,她语调猛地一转,直接丢开手里的酒壶,像小狗看见归家的主人一样,猛地扑上来:“清辞哥哥!”
眼睛也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她委屈巴巴地望向他,身后的桃心尾巴尖蔫了吧唧地垂下,扫在他脚踝:“清辞哥哥,你都不知道……我在竹林找了好久都没看见你,我以为你偷偷走了,不要阿晚了……”
她极为自然地伸出爪子搂住眼前人清瘦的腰肢,尾巴也缠在他腰间,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清辞哥哥你别不要阿晚,我会听你的话,好好读书,认真修炼,不随便捉弄别人了……”边说,边抽出一只抱住他腰的爪子,举手保证道。
可是她装了半天,怀中的男人也没有说话。
薛晚歪了歪头,更委屈了:“清辞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应拭雪被她紧紧环住,全身僵硬,艰难地扯了扯唇,轻声道:“……没有不理你。”
他只是无法想象薛晚以前在沈清辞面前会是这副模样。
这是他连在梦中都不敢奢望的。
“清辞哥哥,那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你生我的气了吗?”薛晚眨巴眨巴眼睛,桃心尾尖急得直打卷。
应拭雪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干涩:“没有,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那你怎么不摸我的脑袋?”她得寸进尺。
应拭雪袖下的指骨微微蜷缩又松了开,片刻后,他抬手,手掌落到少女的发顶,揉了揉,力道轻柔得仿佛怕碰碎她。
也怕碰碎了这个梦。
薛晚笑眼弯弯,身后的尾巴愉悦地摇来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