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着下颌歪头,红瞳里淬着恶意:“本君若听得欢喜……”
魔尾倏然缠住他身上的铁链猛地用力一拽。
锁链撞上翼胛骨发出闷响,“说不定会大发慈悲,对你手下留情些。”
沈清辞垂眸不语,染血的衣襟下胸膛平稳起伏,仿佛贯穿他胛骨的不过是蛛丝。
覆着层薄汗的脸依旧清贵出尘,仿佛即使身处此等境地,依旧如在云端,不染尘埃。
薛晚看着他那张风轻云淡的脸,红眸轻狭,眉眼里的懒散一扫而空,她骤然起身,魔尾缠紧他的喉骨,迫他抬头,嗤笑道:“本君今日便瞧瞧玉虚道子的风骨究竟有多硬。”
魔尾一点点绞紧。
沈清辞长睫垂敛,看不清眼底神色,血线从他唇角蜿蜒而下,殷红刺目。
薛晚下意识伸出手,指腹去抹他唇角的血。
不料,眼前人头一偏,避过了她探来的手。那瀑如墨的青丝自少女手间流泻而去,垂落在瓷白肌肤上,衬得他颈侧肤色愈发冷白,似浸在月光中的寒玉。
薛晚看向自己落空的手,收拢了五指,眸里的戾气浓得几乎要溢出来:“玉虚道子还真是好得很……”
她俯身,牢牢扼住男子的颌骨,强硬地吻住他的唇。
不对,那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猛兽对猎物毫无章法的撕咬。
尖锐的犬齿刺破唇瓣,铁锈味在齿间散开。
沈清辞长睫猛颤,贯穿琵琶骨的锁链铮然作响,却仍不肯泄出半分低吟。
薛晚红眸一暗,更凶戾地碾磨他唇上伤口。
血液混着冷香从唇角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