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知道那玉虚道子哪里惹到魔君大人了,为什么那么厌恶他。”他困惑地歪头。

不是厌恶,是在意。

应拭雪在心中纠正。

他盘着的银尾微微收紧,尾尖鳞片刮过软垫。

金瑄眨了眨碧绿的眼睛,突然好奇道:“殿下,您和魔君大人关系是不是非常好呀?”

应拭雪银尾一僵:“……只是有些交情罢了。”

“是吗?”金瑄目光疑惑:“可是我看魔君大人很关心您啊,而且她还对您……”

他脸一红,想起自己之前撞见的画面,突然不好意思讲下去。

应拭雪没有答话,只是转而问道:“魔君现在在何处?”

“魔君大人啊,让人将那个沈清辞关起来了,现在估计应该在狠狠折磨他呢!”金瑄还特意做了个非常生动的剥皮抽筋的手势。

应拭雪闻言,拢袖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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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营帐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其中。

沈清辞瘦削的腕骨悬在玄铁链间,血珠顺着锁链沟槽滴落,在沾着血污的道袍上晕开深渍。

更细的寒铁链贯穿他后背翼胛骨,随着呼吸在皮肉里搅出细微响动。

他浓长乌黑的眼睫低敛着,视线落在地面。

黑发少女坐姿慵懒,魔尾在身后随意摆动:“玉虚道子不说点什么好听的求饶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