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比任何灵药都更能缓解应拭雪此刻的疼痛。
若是让薛晚发现这道带着她魔气的伤……
若是让她知道那个与沈清辞相似的人族侍奴是他……
应拭雪一想到这种可能,心中就又惊又惧。
殿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迅速披上干净的外袍。
当侍从推门而入时,龙族殿下已然恢复成原来那个清冷疏离的冷淡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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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山阙关。
厚重的乌云压得极低,仿佛触手可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连呼吸都变得粘腻起来。
城墙上,两个守卫正倚着墙面闲聊。
“喂,你看幽冥河”年轻守卫突然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安:"这是怎么了?"
“能出什么事?”年长守卫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不过是起雾罢了。”
河面上,浓稠的灰雾正无声蔓延。那雾气诡异得很,不像寻常水雾般轻盈飘散,倒像是活物般贴着河面蠕动,一点点蚕食着视野。
年轻守卫不安地抬头望天:“怕是要下大雨了”
“这么大的雾,怕是要下刀子喽!”年长守卫夸张地咋舌,突然一把搂住同伴的脖子,挤眉弄眼道:“兄弟,今晚替哥们值个班?”
年轻守卫立刻会意,促狭地笑道:“又去春花栏逍遥去?”
“哎,谁叫春花栏的姑娘们太招人喜欢……”年长守卫咂咂嘴,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哥们替你带一壶广林楼的好酒!”
“一壶可不够。”年轻守卫挑眉,故意讨价还价。
“行行行,两壶够不够?”年长守卫笑骂,“再多可就过分了啊!”
年轻守卫正要笑着答应,目光却猛地被幽冥河上的异象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