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出口,薛晚忽地咧开嘴,咬向他的脖颈。
尖齿瞬间刺破冷白脆弱的肌肤,深深嵌入皮肉,温热的鲜血立刻涌出,顺着少年优美的肩颈线条蜿蜒而下,留下深深的血痕。
如同野兽在宣誓主权,在属于自己的猎物身上,标下专属的印记。
应拭雪身体骤然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那几乎脱口而出的痛呼和反击的本能,强行咽了回去。
用力攥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发着颤。
时间在无声中悄然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久。
那带着血腥味的撕咬慢慢地缓和下来,尖锐的刺痛被一种带着安抚意味的舔舐所取代。
应拭雪垂眸看去,少女那双原本妖异猩红的眸子,此刻褪去了戾气,变得迷离而懵懂。
她靠在他肩上,用柔软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他,亲昵又温柔。
应拭雪心尖一颤,像是被羽毛扫过般,酥痒难耐。
即使身处在冰凉的源池,耳尖也热得发烫。
“清辞……”
薛晚的呢喃声音极轻,却清晰无比地落入身旁人的耳中。
温热的血液像是被冻结,应拭雪瞬间僵了住。
方才涌上心头的悸动和暖意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心脏仿佛被千针穿过般,泛起绵绵密密的疼痛。
少年咬紧牙关,眼尾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