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师尊还在气头上,不愿见你……”沈清辞面上难掩歉意。

尹风扬咳嗽一声,勉强扯出笑容道:“师兄能来看我已经很好了。”

“师弟,你……莫要怨恨师尊,”沈清辞温声安慰道:“你的灵根与修行的功法都属于雷系,玄雷虽说是师尊对你的处罚但又何尝不是一种磨砺。”

尹风扬苦笑一声,道:“师兄,我哪敢怨师尊,只是他老人家对我不会真的狠心,但溪儿她不同……”

“寒水涯是什么地方,师兄你不是不知道,以溪儿的身体状况,她挨不住多久的。”

说着,尹风扬强撑起来,屈起膝盖向沈清辞行礼跪下:“风扬厚颜,求师兄一件事。”

“你我师兄弟之间不必如此。”沈清辞连忙上前扶他。

尹风扬固执地没起来,抬头望着他,目露恳求:“我想去寒水涯看看溪儿,这怕是……”

他话语微顿,神色悲伤至极:“最后一面了。”

“求师兄成全。”尹风扬头抵在地面。

沈清辞蹲下身,扶住他的手臂,叹息道:“师弟,你叫我怎么能不答应……”

“风扬在此谢过师兄。”尹风扬抬起头,声音哽咽。

“你瞧,这情深意切的情谊不好看吗?”

薛晚嘴上说的尽是褒奖之词,眼底却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应拭雪有些不知道她指的究竟是沈清辞与尹风扬的同门情谊还是尹风扬对那白鹿精的男女之情,亦或是二者都有。

默然片刻,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沈清辞会来思过洞看尹风扬?”

“他动用了我给他的本命翎羽,自然能感应的到。”薛晚眸子微眯。

毕竟她的本命翎羽除了是个飞行法宝外,还是个可以隐匿气息的绝佳宝物。

应拭雪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问道:“要跟着去寒水崖吗?”

“当然,看戏怎能不看全?”薛晚挑眉,毫不犹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