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醒着的薛晚像敛着锋利爪牙喜欢戏弄猎物的凶兽,那么睡着的她则像只无害的孩童。
应拭雪看得有些入神了,鬼迷心窍般探出指尖。
柔软的睫毛轻轻地划过指腹,晕开酥酥麻麻的触感。
怀中的少女似乎被惊扰醒了,闭着的眼睫颤动起来。
应拭雪怔了怔,随即如触电般收回手。
然而少女只是闭着眼睛,调整了一下睡姿。
脸颊不经意间蹭在他的脖颈。
应拭雪呼吸一滞,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层薄粉。
等了半晌,见薛晚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悬起的心脏终于落回了胸口。
他心虚地摸了摸发烫的耳尖。
这一个小插曲让本就睡不着的应拭雪,更加清醒了。
原以为会就这样睁眼一夜到天明。
没想到薛晚睡眠的时间比他想象中的要短上许多,半夜醒来时脸色也莫名变差了一些,仿佛又和上次一样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你没睡?”薛晚从床上起身。
应拭雪暗自咬紧后牙槽。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睡得着!
“既然睡不着,带你去看场好戏。”薛晚唇畔扬起,将少年从床榻上拉了起来。
第27章 他那么好
“这就是你说的好戏?”
应拭雪望着思过洞内的师兄弟二人。
“不算吗?”薛晚靠在树干,目光看向里头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