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应拭雪在薛晚将手放在他脖颈的那一刹那,心脏都快从胸口跳了出来。

瘦削的指节在后颈皮肤凸起的伶仃缓缓摩挲,不轻也不重,像是在抚摸着什么小动物一般。

但在应拭雪心中,这指尖落处就仿佛毒蛇爬过般,令人难以忍受。

他咬牙,眼角发红。

气的。

她这算什么,刚刚利用他不算,现在还把他当宠物摸吗?

薛晚思索间,感受到来自指尖下肌肤的细微轻颤,疑惑看去。

怀里的少年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表情。

冻着了?

薛晚考虑着要不要唤人拿件衣服进来,怀里的少年突然重新变回了一只小银龙,卧在她手中。

“看来乾元珠里的魔气用完了。”她拢住小银龙,坐入软榻,感受着指腹残存的那抹清凉触感,心中微微可惜。

还是人形抱着舒服。

不过,等应拭雪自己稳定住体内的乾元珠,无需借助外力,估计就可自行化形了。

应拭雪不自在地甩了甩尾巴。

至于传承记忆的事,薛晚第一时间便想去问大祭司。

可大祭司神出鬼没,行踪不定,都不知道去哪里寻人。

没办法,薛晚只得在长嬴宫连着几天几夜不休翻查典籍,差点没把藏书阁的典籍,翻个地底朝天。

千仞一进宫门,就见他们家少君手中捧着古老典籍,四周堆着厚得跟小山丘似的卷轴,就差连人都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