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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晚见人走了,才收回羽翼,慢悠悠道:“放心,他没认出你来。”
应拭雪冷白的指尖攥紧薛晚肩上的衣裳,不答话,只幅度极小地点点头。
他此时此刻压根一点都不关心沈清辞到底有没有认出他来。
他只知道这大魔头刚刚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假装与他亲昵去气沈清辞。
她为何要这么做?
应拭雪心里有诸多的疑惑,可他都开不了口。
而薛晚则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问道:“你为何不修龙族的血脉传承,反而舍近求远去修玉虚的人族术法?”
应拭雪耳尖微动,攥着她衣襟的指尖愈发用力,抿了一下唇,才道:“我先天不足,出生时没有获得传承记忆。”
“没有传承记忆?”薛晚下意识皱起眉,手掌抚在少年的瘦白后颈,没有立刻开口,反而若有所思。
与人族不太相同,魔族与妖族最根本的力量来源于自身血脉,对于魔族与妖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血脉越尊贵,实力与潜力就越强。
有的妖族出生没多久就可化形,而有的则可能穷尽一生都停留在茹毛饮血的莽兽之躯。
但与寻常妖物最本质的区别还是血脉中传承道法,没有了血脉传承,就没有了最根本的倚仗,更遑论是血脉极其强大的龙族。
薛晚眯了下眼睛。
难怪,这便解释通,为何他身为堂堂一上古龙族会被妖族送到玉虚求道。
也难怪他这么弱。
薛晚思忖至此,愈发烦躁,唯有指腹的清凉,能稍微平复一下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