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里带不加掩饰的诧异就差明晃晃地说她没想到他会活下来。

小银龙看向她,沉默着不知道该不该回她的话。

薛晚见状,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直接询问道:“你体内怎么会有冰魄寒毒?”

小银龙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寒症自他出生时就带着了。

一直以来很少发作过,没想到这次发作起来会如此凶猛。

薛晚伸出手:“我再帮你检查一番。”

小银龙蜷缩起爪子,没有反抗,只是尾巴尖拘谨地绷直着。

应拭雪还是不太适应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如今他恢复了些体力,不似先前那般无法反抗。

他明白她这是在帮他,只能尽量让自己忽略那种被人冒犯的难堪之意。

薛晚的魔气在小银龙的经脉又游走了一遍,确认小银龙体内的毒性基本被压制住,她神色轻松一点,道:“效果还不错。”

但她并没有立刻收回手,指腹在小银龙细密的鳞片摩挲而过。

现在的小银龙摸起来不再是刺痛的寒冷,而是冰冰凉凉的清爽,像块通透圆润的玉石,触感极佳。

指尖在滑过血洞时微微停留一下。

薛晚另一手微抬,毫不留情地将浮罗洞中最后一点药力收了过来,然后覆在小银龙身上。

很快,那些血洞就全部愈合。

而洞中被榨干了的月华草叶片垂落着,蔫了吧唧,看起来凄凄艾艾,怪可怜的。

要再想恢复成之前的灵动生机,起码又要好几百年的时光。

不过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显然没有什么愧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