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也不愿如此这般寥寥草草地死去。
感受到小银龙的体温一会儿冰寒彻骨,一会儿炙热无比。
薛晚知道血液在起作用了。
她看着小银龙才刚刚治愈不久的龙身又留下了被龙爪刺穿的血洞,自言自语道,“希望你能活下来吧。”
不然她岂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赔了夫人又折兵。
随着两种属性相克的剧毒在体内横冲直撞,应拭雪的意识也在极寒与极热的混乱交替中不断挣扎。
恍惚间,应拭雪似乎听到了薛晚的话。
一时心中竟不知是喜是悲。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世界上唯一想让他活下来的人,也只不过是为了利用他罢了。
但或许是人在极端脆弱中总会下意识想要寻找一依托的慰籍。
应拭雪勾在薛晚手指的龙尾下意识缠得更紧了些。
薛晚注意到小银龙这细微的小动作,也不介意,随便他怎么缠。
不确定清整个清毒过程何时能结束,她索性席地坐下,闭目养神。
罗浮洞中的时间过得漫长又无聊。
薛晚闭上眼,身体的感觉反而更加清晰,她能感受到缠着她指间的那股力度在一点点减小,最后消失。
看来是没撑过去。
她又要另找法子了。
薛晚略微烦躁地想着,睁开了眼睛。
出乎意料地,小银龙安安稳稳地盘旋在她掌心,一双冷冽的龙瞳冷冰冰地望过来。
无声观察着她的小银龙似乎没想到会突然睁眼,略显不自在地垂下眼。
薛晚红瞳闪烁,讶然道:“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