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上了马车后,这才说道:“明人不说暗话,你这是将侯府的担子都扔给了谢哲之,这是借我逃出来的罢。”
谢承之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没说话,“是。”
苍穹罕见地抬头睨了谢承之一眼,似乎有些鄙夷他。
容宴打开食盒,在里头发现了老夫人的一封信笺。
“你俩也好在外头把房给圆了。”
容宴:……
谢承之的身世,侯府中人一早便知情,侯爷早已默许谢承之作为宗子,虽一直想求子嗣而不得,似也因为周小姨娘一事而悔悟。
“我说你们谢家人,人人都不简单,我似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们一般。只不过,大公子可舍得你钱先生的名声,随我一同离去?”
以他钱先生的名头,想必钱庄里存了不少银子。
他的身家恐怕比整个侯府都要来得扎实。
这可不就是明晃晃的行走的钱庄?
罢了罢了,他要跟便让他跟吧。
看在他似乎喜欢她的份上,她也就勉为其难同意了罢。
想到这里,她莞尔一笑,谢承之垂眸也轻笑。
追妻之路,道阻且长呐。
来时路,再会。
若是有缘,相逢于他朝。
第63章
赵金奴从未想过,有一日,她所念所想会真的得不到。
从小到大,她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过。
可她不知,从小教她想要的,就自己去争自己去抢的母亲,会第一个反对她与谢承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