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看不上他相护的徒弟们,但仍是出了一些力。
“你呀,就是不听劝。他人的因果,你那般操心作甚……”
“瞧,现下与我同辈的,又少了一人了……”
他这句话如喃似诉,飘散在淡淡香火气的空中,最终隐匿于尘土里,无人应答。
容宴考中道举一事,不仅震惊了全汴梁。
便是侯府中人都吃惊得不行,吃惊之余又与有荣焉。
侯爷走路都多带了三分的风,也不知他与王澜保证了什么,王澜竟也出了家门,与他重修了旧好。
只不过,王澜似乎也彻底死了心,给人一副她和他只是搭伙过日子的态度来。
这个好,也不过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亲情了。
她彻底不管他是纳妾还是包外室,还主动给他介绍后,侯爷却不干了。
竟再不纳一妾。
容宴考上道官之后,她自己都懵了。
她只是随手那么一考,就……中了?
连带的三叔三婶几乎都忙得家都回不了,她名气越大,鹤柏观的生意就越好。
许多更是冲着她的卜卦之术来的。
她嘛,心情好就去卜上一卜,忙了就躲回侯府。
毕竟,成了道官后,事情就多了起来了。
打交道的不止是钦天监,还有大大小小想巴结的官员。
毕竟北宋时期,道观盛行,官家又十分重视道教,更是沉迷长生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