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谢承之送来的真题考卷里,光笔试就有四部道家经典要默写,更有数不清的填空。
“对的,你肯去考就已经成功了,结果并不重要。”
容宴笑笑,转身上了轿子,车夫正挥鞭策马,帘子却被人给撩起了,指骨分明又苍白,露出的那张眉目如画的脸,不是谢承之又是何人呢?
“这次,我就不陪你进宫了,这个锦囊,当你遇事不决的时候,切记,一定是遇事不决之时,方能打开它。”
锦囊?
一路上,花梨好几次看向容宴手中的锦囊。
锦囊的颜色不深,是用白色绸缎缝制而成,上头还绣有一朵桂花。
容宴似乎有些困顿,自上轿子以来,便一直闭目养神。
容宴只吩咐了她,点上了几根线香。
花梨和雨凌相视一眼后,两人挤眉弄眼一番后说:“少夫人,这锦囊……怎么都不看是男子之物,而且你真的打算听大公子的,现下不打开来瞧瞧?”
容宴听着雨凌终是憋不住开口问她,她依旧闭着双眼回了一句,“不看会怎样,看了又如何?有时候,好奇心过盛并不是好事。”
说完,睁开双眸,刚好对上花梨的眼神。
花梨匆忙低下头,避了开去。
雨凌也自觉有些多嘴了,不敢说话。容宴见轿子上如此气氛,倒是笑了笑,“我知你们是担忧我,不过,大公子做事有大公子的理由,我们听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