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们有着生活经验的沉淀,有后勤工作所需的吃苦耐劳。她们为商会所摒弃,在容宴这里却是宝一样的存在。
她抬头看了一眼道观上方的蓝天,四月的天,晨光熹微,美不胜收。
道举这一日,侯夫人一大早与侯府里的一众女眷将容宴送到了府邸门口。
往年的道举,是无需在宫中停留的,因道士身份特殊,加上官家对道教文化十分痴迷推崇,一心求取长生之道。
所以,今年的道士皆破例可入宫面圣,道举与文官科举不一样,只需殿前通过笔试后,再由往届道官对其一一进行策问。
所以,这次容宴进宫需住三日,宫中破例在西宫划出一大片行宫供其居住。
侯府是第一次有女眷道举,又是大娘子,自是十分看重。
“宴宴,你尽管尽力一考,若不成,也无人会怪你。”
谢祖母也上前说道:“就是,你随意一考,我等也随心一等。”
杜春红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容姝面色不大好,人前倒也学会了些虚情假意的温情来,“妹妹放宽心,姐姐会在家里为你祈福的。”
容宴:呵呵。
“我不是道官这块料,这次能参加道举,多得荣妃举荐,我也愿尽力为之。若不成,还望母亲不要见怪。”
侯夫人笑了笑,“哪里会怪你,你就去走个形式便成。”
莫怪侯夫人如此说,别说侯夫人,就连容宴自个儿的亲生母亲杜春红也没想着会让她一举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