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抿唇一笑,“初初或是难了些,只要咱们观里的菜品品质过硬,酒香都不怕巷子深。只要生意多起来,同一条路线的食客多了,那么专送人一条路线都可以赚取好几单的费用,毕竟一个时辰内送达即可。如今初夏之日,也不愁吃食凉了。”
礼福全细细听来,心下一喜,不错,如此筹谋,确有可实施的空间,或许还能一炮而红。
“此妙思实在不错,可老夫仍有疑虑。”
“老礼先生请讲。”
“咱们的食盒皆是谢大人一手用榉木所制,一份拿取尚且算轻,若按所言,一次拿取好几份,先不说能否一次拿完,这距离若是远了,靠人力怕是不能达到。况且谢老爷雕工功力扎实,光道观里头数十盒也是日夜加工雕刻所成,若是加上外送,恐怕没个上百个都不行。您没瞧着,三叔爷的手指头上都是伤。”
“老礼先生此言差矣!我夫人尚且能为道观殚精竭虑,我这小小的雕刻工又有何难?!”
谢启盛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穿着艳丽的红衣走进,眉目间精神抖擞的,近些时日他虽为雕刻一些俗件导致手指头伤痕累累,但是他依旧兢兢业业做着事,不过是为了自己女儿罢了。
容宴有些心疼地扫过谢启盛的手指头,外人在,也不敢过于关切。
“多谢三叔惦记,三叔的帮忙,我铭记在心。但是,三叔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这手指若是伤到了筋骨,日后可就麻烦了。大公子送了我一些药水,三叔回去便去我院子里取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