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礼先生觉得哪里行不通呢?”
礼福全似乎是消化了好一会儿容宴所说的内容,这才开口解释,“少夫人所说的专送,应该是为各名食客将吃食送上门?”
容宴笑笑摇头,“非也,是来观里的香客专送。毕竟咱们是道观,非那酒楼性质,斋菜专送也只是为了方便他们。”
“可人员外出一名,便少一名在店里的帮忙。若是家家户户都送上门,生意越旺盛,这里需要的人员便越多。况且,咱们用的食材皆是实打实的,一点没有掺假,就连胡桃油都是用的新油,并没有用便宜的老油。咱们本就成本高,得走夫人您之前提的薄利多销的路子。这……再加上外送,成本可就吃不消了,真真是一条赔钱的路子。”礼福全一惊一乍之后,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惆容。
容宴也跟着点点头宽慰礼福全,“老礼先生说的这些我也已经考虑过了,但是若想在汴梁上杀出重围,必得走不寻常的路子。咱们鹤柏观是新开的没错,要做就做后起之秀。如何能在这些百年老观乃至酒楼里抢到客源,那必得推陈出新。你担心的也不无道理,若是这请人或者是外送的费用算到食客的头上呢?”
礼福全微微一愣,“算到食客的头上?夫人意思……”
“不错,我们既然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那此成本完全可以由食客承担。咱们可以先免一周的专送费用,此后若是食客的家丁愿意前来取,便免了专送费用了。若要我们的人送,一公里十文,一个时辰内送达。”
前世里,团团专送可是杀疯了市场呐。一经推出,给了多少上班族和宅族的便利。而在这宋代,这只肥美的螃蟹尚且还无人来吃。
容宴自是瞄准了这个金蟾蜍了。
礼福全还是有些不解,“一公里十文,不算多也不是太少的。只是如此价钱,怕一天也赚不了多少,若是食客多,或许可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