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崇火借机教训了一通的小道人们各个暗自垂头,忙应道:“是。”
“听闻对面山头的观主也报了名讳上去。”
崇火低低一笑,“月盈则亏,你们也不可太过小看她。虽说对方实力不堪一击,但也不能过于轻敌,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你们去把张大人遗孀的单子,介绍去他们那罢,我也想瞧瞧,苟乡的这弟子,看阴宅的本领究竟如何。”
霞光渐渐消散而去,橙红的晚霞之云也缓缓暗淡下去,坐了一天的杜春红开始与礼福全对账。
二人细细算下来,心中皆是一喜。
容宴还在府上修养,所以道观的事杜春红在管着,现在几人才有空理账。初初开张,第一日的香油钱加上斋堂所盈利的竟有一百两之多,足足是笔巨款!
谢承之竟是懂风角之术的?
这对她们来说,能有一百两,实在是太多了,也比预想之中的要多得多。
只是众人都累坏了,本就薄利多销,赚得越多,她们便越忙,而且从商会请过来的妇孺,多是在别的地方找不到散活的妇孺,有些还五十来岁了。
杜春红将年纪大一些的分去切菜了,饶是如此,不停干下来一天,她们更是有些吃不消了。
这会妇孺都排着队领着工钱,容宴嘱咐过一定要给她们日结,工钱一百文。
因为是日结,工钱又不低,所以大家都表示愿意日日前来,大家都开心得不得了。
杜春红看着她们疲惫中露出的欣喜目光,竟也内心一暖。
“这些时日鹤柏观得以成功重开,你们娘子军也功不可没。”
“娘子军?这个词好生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