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乌青,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你这身子骨好好调理一番才是,如今大公子已然醒来,道观的事便可交由他人去忙方是。你作为女子,最应该的还是给大公子留下血脉。”
容宴没想到自己这个婆母,谁都不肯见,肯赏脸来探望自己,一见面却说这些。
“母亲说得是,只府邸近来不安宁,儿媳还是想多去道观走走,祈福一事,不应假手他人。母亲不管中馈以来,可谓是苦了姐姐。”
“你若真心疼她,便也帮她一把。”
容宴故意为难垂头,声音也低低地说:“姐姐向来看不上我,我何德何能,母亲莫要开我玩笑了。”
“这……”
王氏定是放心不下侯府的,容宴绝口不提侯爷和祖母,却提容姝,提高山居,也是有意劝她。
“大公子和宁伶这些时日,夜夜睡不安宁。我知母亲心怀大家,一定会想通的。若母亲遇事不决,可问上一问。你不听的,总可以听听卦象所说。”
王氏显然被她说动了,容宴这次却没有拿出卜卦的器具来,只是望向窗外,阵阵清风吹进。
“母亲可知这风也可占卜?日后这天下,会大统。”
王氏:!!!
王氏呐呐抬头,触及容宴眼底的柔光时,被震惊到了。
她这话似是呢喃之语,那般轻,却字字千斤重落在她心间,引发了惊天骇地的海啸。
她不知怎么地,就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