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式斋堂的设计,果然如一道春风,传播得十分迅速,庆丰街上的不少香客都因对鹤柏观有所好奇,而前去上香。
又因二十文一份的斋菜对菜品赞誉有加,让鹤柏观一下就在这一片火爆起来了。
二十文一份饭菜,就算是斋菜那也算是相当便宜的了。
当初容宴在定价的时候,走的就是“拼拼饭”的路子,主要性价比实惠,打的就是价格战,要走量,薄利多销。
“你不怕此举引来地宝山的不满?毕竟他们的斋菜要五十文一份。而且,我从香客那里得到反馈,说咱们的斋菜比街头一些荤菜还要香。许多人不是冲着上香来的,而是冲着斋堂来的呢!”
容宴笑笑,“能顾全自己的观里也算不错了,又有什么心思成全他人呢?”
与此同时,地宝山的凌云观内。
“崇火道人,对面鹤柏观重开之后,似乎香火人气旺盛了不少。听说很多人不是为了上香而去,而是为了那口斋菜。”
“我看苟乡那女弟子,头脑确实聪明,可惜聪明没用在正道上,净是弄些歪门邪道。什么开放式厨房,又主打便宜多销,她这哪是学道,这是将众生往市井上引啊!闹得山上灵气都弱了许多!”
崇火道人捻胡一笑,“稍安勿躁,今日前去吃食之人,不过贪图便宜,更有甚者定是亲朋好友特意来帮衬,不过几日便会打回原型。你瞧着今日去那之人,可曾有贵族之人?”
“似乎并没有。”
崇火道人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那是自然,毕竟再生意兴隆,它本质不是酒楼,而是道观。既是道观,便是凭的是真才实学。但凡有些讲究的贵人就不会进去凑这个热闹,能进去的不过是一些无甚大钱的市井之民,咱们不争也罢。”
小道人细细一想,也觉自家师叔说得极是。
“你们与其日日留意对面山头,还不如对内审视自己。马上道官的考核就要开始了,你们也莫要终日叽叽喳喳的,做好自己的功课,崇明退下以后,要接任的必须是咱们凌云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