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在堂内响起,容宴看着在座众人,虽有人脸上神情不苟同,但大抵都认为女人不该出来行商。
这人和他的下人从一开始便口口声声说“众人平等”,不分公爵之位,不过是为了掩盖他自身出身平民的事实。
如若不是如此,他如何压得住大娘子的头衔?
让容宴把帷帽摘下,看似玩笑,却实际是在打压她。
“我若将帽子摘下,就不知道许总管是否受得起?届时便不止是我一人名节之事,更是整个汝南侯府之事。就算我不顾虑自己,也得顾虑侯爷的脸面才是,还望许总管见谅。”
容宴言辞得体,并未出言讥讽。
倒是让一旁看戏的众人,生出了些许的好感来。
不卑不亢,言辞间进退得体,和市井妇人确实有别,这让他们也不免有些好奇帷帽下的容颜。
听这婉转的莺莺之音,倒让人浮想联翩。
容宴听着涌入耳边的嘈杂心声有些不耐烦,但是面上仍然压着情绪。
许总管似是早就料到她会拒绝一般,也并未真的让她掀开帷帘,无论她掀开与否,他都占了上风。
且看这娘子说话柔柔弱弱的,许总管也没将她放在眼里。那日她大破福楼命案,想来也是大公子的人从旁协助罢了。
一个妇孺,又是一个长于道观的庶女,能成什么大事?
“罢了,我们也不愿为难你一个妇道人家,传出去倒成了我们商会的不是了。你此次前来,想来必是为了小厮一事,入会后,此事自是能迎刃而解,不过,妇人入会的银钱每年需缴纳一百两,你若同意,便在此签书,留下银子便可离去,行规自会有专人来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