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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许总管告知,小女知道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行规,只是妇人入会需这个价钱,那么请问男子是否也一样?”

因他样样都强调妇人不妇人的,容宴自是生了疑心。

这价钱比男子入会的银钱贵了一倍,倒是不菲。

果不其然,许总管哂然一笑,显得脸庞更宽了,“女子自是双倍为之,并非是因为小瞧你们这些女子才加收了银钱。而是女子为商,确实会为商会多添许多烦忧。一来女子当家,楼内生事之人亦会比寻常男人主事时多。二来,女子当家行事在外,亦得多倚靠商会出面解决。哪一日女子为商,能比男子为商要出色,我想这行规就会改了罢,并非是我有意要为难你,而是行规如此,还望容娘子见谅。”

许总管虽口口声声说着让她见谅的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不以为然,容宴扫过堂内中人,不乏其他酒楼主事的,皆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她悄然攥紧了指尖,捏得紧了,刺痛了掌心都不自知。

须臾,她缓缓一笑,点头应承,“好,那便如许总管所言。”

容宴签下鹤柏观的字据,一字一顿写得十分认真,拿起另一份字据,她转身时利落而潇洒,步伐又急又快。

迈出厅堂的时候,依稀听见身后男人大笑之声。

既然世道如此,那她日后就做能更改规则之人。她能,一定能。

出来之时,王妈妈有些焦急的神情撞入容宴的眼中,她心下微微一愣,王妈妈见她出来了,立马上前一步说:“事情办好了?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你可与我说,我与大公子说去。”

容宴的心情本不是太好,听她一言,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噗嗤。瞧王妈妈说的,倒像是孩童向大人告状呢。”

王妈妈听了跟着也笑了,容宴并没有说在厅堂内的遭遇,也不想做和他告状之人。

未曾想,一直以为已经走了的刘子谦,竟一直在门前候着。

“我寻思着方才说话太过无礼,还请容夫人见谅。日后……”他停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

“日后,望容夫人生活美满,还请让刘某护送夫人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