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笑了笑,“刘大人好。”
“多年未见,不曾想夫人竟仍记得我刘某。”
容宴没正面回答,只十分人情世故地说:“整个汴梁,何人不晓得三元及第的刘大人?便是我区区一妇人,也是识得刘大人的。”
刘子谦墨发轻扬,却自嘲一笑,“三元及第又如何?还未多谢、谢夫人对舍妹的救命之恩。”
刘子谦故意喊的谢夫人,却并未引起容宴的半点情绪变化,容宴只笑笑客套了一番。
“恰巧懂一点药理,不必言谢。”
“夫人果然聪慧,可惜,可惜。”
刘子谦似是有些狂妄,未出口的言语,当是可惜她嫁了一个短命鬼,只没有言明。
王妈妈一听,只想说道一两句,觉得他十分不讨喜,对于昔日退婚的人,说她嫁的人短命,是否不合适?
容宴没有接这个话头,倒是问起了她心中的疑问,“刘大人在此,难不成也是商会中人?”
刘子谦这会倒是笑出了声,闷闷的声音有些奇怪,“非也,我来只不过是为故人办事。你之所以被拦在门外,一个原因是守门人对妇人的藐视,另一个原因是大家恰巧在开会,你正好可以得见一下。”
刘子谦将容宴引至前厅后,施了一礼后,“刘某便先告辞了。”
王妈妈有些疑虑,“这刘大人像是与商会极熟的模样,我看门者对他颇为敬重。我们送礼都进不来,却因为刘大人一句话,就能得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