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下轿后,王妈妈将容宴的名帖递给守门人后,便回到她身旁等候。
未曾想,守门人回来后,不仅不让进,还出言对容宴不敬。
“我们总管说,鹤柏观的道人自是道骨仙风,不懂人情世故,就先回去好好学习学习。女人当家如此不懂事,就算是皇亲国戚来了,今日也是如此下场,夫人请回罢。”
王妈妈一听连个守门人都敢如此出言不逊,一下便怒了,“你好大的胆子,怎敢如此与我夫人这般说话?”
容宴倒是没有生气,她朝王妈妈点头,王妈妈随即把一份小礼奉上,“这有一份小礼,还望笑纳。”
岂料商会的守门人,竟是看也不看。
丝毫不为所动,容宴见过守门人有拿鸡毛当令箭的,就是没见过如此狂妄的,可见商会里的人,来头都不小。
“道观就是道观,道观既然也要经商,那即便是三清大神也得遵从我们商会的规矩!你区区一女人,身份再金贵又如何?商会又不是只侯府一家公爵子弟,二位还是请回罢。”
“且慢,你怎可如此怠慢贵客,不知情的还道是商会的行风如此低下,目中无人了。”一道声音十分低沉的男音自他身后响起。
此时,从门内走出一人,身姿高大,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冷,一头墨发高束,面容与声音不同,多了丝秀才之气。
没想到,替她解围的竟是曾有过娃娃亲的刘子谦
刘家三郎,竟也与商会有交情?
容宴看向他,隔着一层纱布,只见他步伐沉稳地迈出门槛,那灼灼生辉的眸光最后定定落在了容宴的身上。
她也迈开步子,缓缓朝他走去,刘子谦朝她施了一礼,语气平和,脸色也温柔,缓缓道了一句,“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