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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有些震惊,她缓缓摇头,“当年那事是意外,谁都不想出那意外的,你现在来怪我,难道我想那样的?是我剥夺了你身为母亲的权利?再说,王小姨娘的女儿王慕松,我不是也让她过继到你那处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你就为了这些想害我!”

“区区一个庶女,你当然想过继给我。我要儿子!你给得了吗?!你肯给吗?!!但凡能自己亲生的,谁想要过继,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这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隐忍二十年,就等这个机会来害我?”

文君擦干眼泪,抬头一笑,“你错了,这不是第一次,只是你太蠢,一直没发现。支竹之所以死了,是替你死的,不然那次死的就是你。不过区区贱奴之命,死也就死了,你每次都那么命大。既然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和你坦白了,福楼之事是我做的。那苦命的女子不过想摆脱苦命的生活,我不过助她一程,没想到你容氏好大的本事,当真是好大的本事,随便占那几个破卦,竟被你凑巧给说中了,而你这婆母竟真的敢相信,这才误打误撞破了我的局!我恨呐!既然侯爷最在乎的是子嗣,那周小姨娘便是最好的时机,我以前运气不好,现在时运也差!真是可惜了,可惜。”

别说王氏了,就连侯爷和谢家祖母的脸上神色都是震惊。

二婶蛰伏在家族大宅如此久,竟然动过这么多次的杀机,却都被王氏惊险躲过去了。

大家朝夕相处如此多年,换来的不是知根知底的姊妹情深,竟是如此歹毒的害人之心。

如若不是容宴出手,王氏这次难逃毒手。

王氏一直不敢置信地摇头,“不曾想,我一句你坐船头,你恨我至今。更加不曾晓得一些生活上的摩擦,你竟一直记挂在心上。我虽有错,难道你就没有?那日我早说过我不舒服,是你执意要去的游湖,你……”

“够了!啊!”文君一阵尖叫,惹得堂内人都皱了眉头。

她眼中又含了泪水,“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死的不过都是一群奴才,你们又能奈我何?!”

按北宋此时的律法来说,未脱籍的人不抵良民,不受法律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