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想要她死了,她还对对方彬彬有礼,以德报怨?
容宴就站在房妈妈旁边,冷哼了一声,年纪轻轻,气势上竟让众人觉得她比王氏还要像个主母的样子,属实霸气极了。
就连谢老太都看得有些瞠目结舌。
连着掌掴五掌,她像她这般年纪的时候,哪有这般雷厉风行?那会的自己充其量上嘴皮子上不吃亏。
她容宴倒好,打得她看了都被镇住了。
真正让人害怕的并不是巴掌,而是容宴身上那股气势,十分逼人,且步步紧逼,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房妈妈正是那不能“喘口气歇息”的人,她不知是否被打懵了,还是在想措辞,竟趴在地上久久不语。
二婶结巴了一下,站出来劝道:“好了,宴宴,不必和下人计较,有失身份。”
“喔,那我便和二婶计较计较。”
都到这个份上了,容宴也干脆不装了。
容宴反手对着她就是一巴掌。
众人:!!!
“这巴掌,是我替待你情同姐妹的妯娌打的。”
容姝的脸色有些难看,她严词厉色,“住手!容宴,你掌刮房妈妈,那是奴才,没人说你。可你竟然目无尊长,竟敢打二婶?你没教养,可别连累容府的女眷!”
容宴看都没看她,当她狗吠一般,只直勾勾盯着文君。
“二婶倒是好本事,名头上是我姐姐接过了中馈之权,暗地里不全是你在操手?这几日来虽是半路接手了中馈之权,倒是没出过一丝差错,各房的日常均照顾得妥妥帖帖。难不成,你设下的这一场借刀杀人,就是为了这中馈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