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哲之听罢,拍了拍容姝的手腕,叹了一口气。
房妈妈听容姝这么一说,倒有些冷静下来了。
字据现在就在容宴的手里,她沉默了一下,容宴立马催促她,“怎么,心虚,记不得了?这可是救命钱呐,你怎么可能记不住呢?房妈妈,今日你违背良心,污蔑我,我相信你定是有难言之隐,你若说出,我相信,无论是父亲亦或是母亲,都能救你于水火之中。你现在能让真正的凶手拿捏你一时,往后便能拿捏你一辈子。”
容宴趁机晓之以理,动之以恻隐之心。
字据本就不是她写的,收的人自然不会是房妈妈。房妈妈只是拿到字据的这一张道具,她又怎么可能记得里面的具体细节呢?
房妈妈记不住具体的数额,也不敢乱答,毕竟前面已经答错容宴是用哪一只手写的了。
若一错再错,她的供词便极有可能就要作废了。
“少夫人好口才,我自是不能昧着良心说谎,天若有眼,便让真正的凶手伏法。我已经做了违背内心的事,害死了一条人命,望少夫人也能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看着铁了心的房妈妈,容宴知晓她一定是被人拿住了命脉。
谢承之冷哼一声,“既是如此,你的供词为何一句没提少夫人?可是得知事态严重了,你主动去当那个替死鬼,成了下药之人。还是说,是因为开始彻查了,你们心慌,开始扯谎冤枉人了?”
谢承之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威严,就连房妈妈听了都有些胆战心惊。
因为,她知道,谢承之不是好糊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