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没想到这容宴就干脆装作没听见,还坐下嗑起了瓜子。
不仅嗑瓜子,还足足喝了一刻的茶茗,随手翻看了一会儿的供词,方才离去。
离去前交代了一下周管家,“对了,周管家,我看这里的供词最好要编个号,不然日后衙门的人来了,怕是不好找。”
“是,大娘子说的是。”
嬷嬷们等她走了才敢说:“周管家,这大娘子过来嗑了这般久的瓜子?我看她翻供词翻得也太快了。”
“哼,你知道什么?她来这看供词是假,嗑瓜子是真,这样人人都以为她是尽心尽力了。”
“哎,周管家,可不能这么说。大娘子不也说了,断案的事她不懂,那是衙门的事么?”
“所以说这才是她精明之处,看似什么都管了,哪边都不得罪。”
容宴走后,路过安宁苑,凑巧听见便听见院子里女使在说:“她这么大年纪了,一直都嫁不出去,这会侯夫人出了这档子事,她更是嫁不出去了。”
“唉,是说。侯爷自己纳妾一个比一个年轻,自家的娘子年纪这般大也不想想法子给寻个公爵子弟。”
“哪是没寻呐,我听闻是二姐儿自己不愿意,好像外头已经有人了。”
几人余光发现容宴正站在院子门口,吓得猛然住了嘴。
“少、少夫人。”
容宴微微一笑,朝着她们说:“你们妄议主子,照理是要掌嘴的。你们身为内院的女使,竟敢如此多嘴。今日,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少夫人,那我便多事管上一管,不然日后别人以为我们汝南侯府一点规矩都没有。将你三人罚去外院,终身剥夺进入内院的资格。另外,连续三个月的工钱扣去一半。”
两名女使吓得猛然朝她磕头,纵然她不是她们主子,但是大娘子是绝对有这个权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