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来就朝侯爷跪下。
“父亲息怒,这事定不是母亲所为,父亲与母亲同床共寝二十余年,难道您还不了解母亲的为人吗?她可是连只鸽子都不敢屠杀之人呐,若您再冤枉她,可是枉为人夫!”
侯爷气头上,怒火也开始朝谢宁伶蔓延。
“是是是,就你们这些孽子最了解她,我不了解!”
二婶文君赶紧劝和,“宁伶,你一个女子,怎可如此和你父亲说话?快些去你母亲房里劝劝她。”
容宴在满室对谢宁伶的指责中,忽然开口了,“父亲、祖母,你们别怪妹妹。短短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别说她,我心里头也乱着。我信她那般说,定不是有意。现下最重要的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谢宁伶,见谢宁伶泪眼婆娑地看她,她坚定地道:“我信这事不是母亲所为,既然父亲执意要给那未出世的弟弟讨一个公道,那我们查便是了。此事一定要彻查,一五一十的查清楚,还母亲一个清白,还弟弟一个公道。您说,是不是。不仅我们要查,官府也要查,弑杀者按大宋律例,是要行绞杀之刑的。咱们不庇护谁,也不姑息谁。”
她此言方落,堂内倏然一阵静默。
谢宁伶看着容宴的目光慢慢转变成震惊和错愕,眼角的眼泪都尚未来得及落下,看着容宴忙点头,“对,对,嫂子说得对!”
说着又扯着侯爷的衣襟求情道:“一定不是母亲所为,父亲,咱们彻查此事!母亲平日里虽然对待我们十分严苛,但是,她却是连只鸡都不敢杀的人呐,怎么可能会杀人!”
谢启山神色有些松动,小王氏这会也赶紧上前道拉住谢启山:“茂郎……”
众人:!
谢启山:?
小王氏脸一下唰地红了,“我、我口误,口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