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是为了搭配衣裳穿的高鞋,走久了不免有些脚酸。幸亏谢承之走得不快,她脚背的酸疼得以缓解一些。
皇宫果然十分宽阔壮丽,从东门而入,在高墙阔道中走了半个时辰,才堪堪看到荣妃的寝宫。
忽然,道上一名穿着浅灰色的太监朝着他们奔走而来,近了容宴看到他身着蟒袍,是四爪之蟒,看来是个大公公。
容宴朝他行了礼,钱公公也赶紧行礼,尖着嗓子朝着谢承之说:“大公子,燕王回京封昭,任山南西道节度使,现下知道大公子来了,感慨多年未见,念及未出阁情谊,特意请老奴候在此处有请。”
容宴侧头看了一眼谢承之,他神情不变,甚至还多了一丝冷漠。
“钱公公,你请回吧。我要送我家夫人去荣妃处。”
“燕王说了,尊夫人与荣妃相聚,您与其不能入内,不如拐个道儿,去他那一聚,您若不去,他也可以等到大娘子百花宴结束,您与夫人一并去与他一聚,他说大公子病重,连婚礼都没请他,害他没见过大娘子,也属实想见上一见。”
喔,这是威胁?
容宴当然听出来了,谢承之不可能听不出来。
燕王居然拿自己来威胁他?
可惜,他算错了。他们夫妻二人相敬如宾,也没什么感情。
半响之后,谢承之却跟着钱公公走了。
容宴有些错愕,她原以为,谢承之不会理会的。毕竟昨晚他才说了,让她寻个机会,早点出去。
没想到,他也被人请走了。
临走前他对她说:“晚点我来接你。”
看着他缓缓远去的背影,容宴忽然觉得在这深宫里行走,也变得安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