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他却罕见地翻覆了好几次,这会房内漆黑一片,她因为被他扰得有些睡不着,便尝试着开口问道:“你是因为明日入宫,紧张得睡不着?”
厄长的沉默后,长到她以后他不会回答了,忽然听他叹了一口气。
容宴:?
黑暗中,响起了他有些沙哑的声音,“你……”
“嗯?”
“明日进宫后,寻个机会就回来,不要久留,我会从旁助你。”
似是怕她会说出拒绝的话,他又加了一句,“宫里也没什么好看的,若想去,日后也有机会。”
“喔,好的。”容宴语气温婉,态度温顺,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自己十分小女人,果然,谢承之听了后,便又翻过身去,这次倒似是真的睡了。
既然荣妃是永庆公主的生母,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第26章
天将明微熹,窗橱灌进的晨风恰如其分,如细碎绒毛轻点面庞,惹了满目困顿。
容宴睁眼之时,正有一根棉絮垂于面庞,有些恼了它惹人清眠。
回过神来之时,花梨正站在跟前,神情有些拘束地看着自己。
谢承之也穿戴好背对着她坐在床边,房内燃着几盏掌灯,她正是被灯光给亮醒的。
容宴一时便惊醒了。
“怎么不叫我呢?现在什么时候了?”
花梨偷偷看了一眼谢承之,见他不吭声,这才低声说:“不到辰时,大公子也不让我叫你。”